姚宁稚也及时拉着了陆繁星,“别那么冲动!”
陆繁星指着徐慢,愤怒至极却一个字都说不了出来!那个平日里乖巧懦弱、逆来顺受的人,今天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泼她水!还......还直呼她的三字大名!能耐了啊!
徐慢比陆竟衡小了7岁,而陆繁星只比自家哥哥小了五岁,不说陆家人都看不起她,就是在年龄上,陆繁星根本不可能向她伏低,从来没有叫过一声嫂子,向来直呼其名!而徐慢,陆繁星厌恶她,自然不会允许她喊自己的名字,所以八年来,徐慢都称呼她为“陆小姐”,今天,却是“陆繁星”!
姚宁稚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,“徐慢,有话好好说,干嘛动手?”
“你身边那只苍蝇像是会好好说话的样子吗?”陈诗遥把话抛回去!
陆繁星拂了拂凌乱又湿哒哒的头发,不甘示弱:“这茶馆,一窝子都是什么人,上梁不正下梁歪!一个个都是插足别人感情的一把好手啊!干脆,这里改名叫‘小三培训营’好了!”
徐慢忍无可忍,举起手中的玻璃杯,重重地砸在地板上——噼里啪啦玻璃破碎的刺耳声!
“陆繁星,你再得寸进尺,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大!”
陆繁星吓傻了眼,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,从未见过这样气场强大的徐慢,脑袋空白了片刻,任由水珠子从发尖和下巴坠落,精致的妆容微微晕染。
突然发狠的徐慢、满地的玻璃碎片、水渍延伸的面积越来越大,围观的人一时间都不敢动不敢说话。
姚宁稚担心把事情闹大,传到陆竟衡那里会影响到自己,这可是她主动让陆繁星陪自己来茶馆的,赶紧把陆繁星拉离了一些距离,“别说了,先去换衣服!”
陆繁星被拖着走开,边走还边恶狠狠地瞪着徐慢:“徐慢!我跟你没完!有本事你永远别回陆家!我告诉我奶奶和我妈,看她们怎么收拾你!克星!你不止欠我爷爷一条命!你还欠宁稚和我哥一段婚姻!”
徐慢眉宇紧拧,激烈的争执散去才感觉到下肢发软,幸好陈诗遥在一旁及时扶住她,“慢姐!”
似乎要下雨了,她的右腿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陈诗遥陪着徐慢进了休息室,还帮她找好衣服,“你的裤腿湿了,换一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