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有所不知,民妇当真是被人逼到了绝境,若是大人不管,民妇只有一头撞死在门前的石狮子上了!”
叶璋视线捕捉到赵媛媛暗地里掐大腿的小动作,眼睛不着痕迹的眯了眯,心中冷肃一片。
听完赵媛媛的话,叶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又冷声重复了一句,
“赵氏,你状告何人,所犯何事,据实说来!”
赵媛媛心里沉了沉,这声音怎么听着比方才还要冷上几分?
看来这叶璋果然如传闻所言那般,是个冷酷不近人情的人。
既然这样,赵媛媛也失了博同情的心思,擦了擦脸上泪痕道,
“民妇状告丈夫李岱!”
“哦?”
仍旧是没什么温度的语气,赵媛媛心中仅存的那点,因为叶璋长相而产生的好感彻底消失殆尽。
“大人明鉴,民妇嫁与李岱为妻四年,侍奉二老,团结兄弟妯娌未曾有半分懈怠,李岱为夫不义,整日沉迷酒色,还偷窃民妇嫁妆,如今更是无故休妻,这与逼着民妇自缢有何区别?求大人为民妇做主!”赵媛媛话音刚落,叶璋那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,
“《大昭律例》载明,凡诉田宅、婚姻之争者,皆赴州府县衙,夫人状告丈夫偷窃侵占嫁妆,应去上京府衙,若无别的事,尽快离开此地!”
赵媛媛闻言几不可查的撇了撇嘴,叶璋摆明了是不会管此事的。
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成,若她猜的没错,顺义伯府的人手应该在找过来的路上,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,但仍想在京城百姓面前给顺义伯府上一回眼药,于是便装作苦笑道,
“多谢大人指路,只是顺义伯府与上京府府丞交情颇深,民妇若是去上京府递状,怕是与羊入虎口无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