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阮星晚点点头,脑海里却闪过裴砚辞背着她的模样。

一想起他就火大,她晃晃脑子努力将他赶出脑海,暗自祈祷不要在跟裴砚辞有牵扯的好。

自那日从慈恩寺匆匆回府后,阮星晚的脚伤便成了全家的心头大事。

阮夫人急着请医工诊治,可没等医工上门,她的大哥阮骁锐便闻讯赶了回来。

阮骁锐身为武将,常年带兵打仗,见多识广,竟还懂些正骨的本领。

仔细查看过妹妹的脚踝后,当即断言是轻微脱臼。

不等众人反应,便稳稳按住阮星晚的脚踝,稍一用力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便将脱臼的关节接了回去。

动作干脆利落,连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。

“好了,只是轻微脱臼,接回去便无碍了,只需卧床静养,少动患处,再敷些消肿的草药,很快便能痊愈。”

阮骁锐语气关切,伸手轻轻碰了碰妹妹的头,“以后行事莫要这般莽撞,再这般毛躁,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
阮星晚疼得龇牙咧嘴,却也乖乖点头。

只是接下来的卧床养伤日子,却让她倍感煎熬。

古代本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,不能出门闲逛,不能与翠翠打闹,甚至连翻书久了都会被母亲念叨伤眼睛。

这般日复一日地躺在床上,于她而言,竟和坐月子没什么区别,无聊得快要发霉。

不过,这般枯燥无聊的养伤日子里,倒是传来了一件天大的好事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