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对裴砚辞无礼,若是传出去,只会让阮家被人诟病。
翠翠站回阮星晚身边,看她脚踝处敷着翠绿的草药,依旧肿得明显。
她拿起一旁的锦袜给阮星晚穿好,只是这个情况鞋子是没办法穿了。
翠翠轻声说道:“娘子,您的脚肿成这样,根本没办法走路,就让石珩背您吧。”
阮星晚心底也清楚,若是强行走路,只会让伤势愈发严重,得不偿失。
她抬眼瞥了一眼一旁脸色依旧难看的裴砚辞,心底暗自冷笑。
反正这裴砚辞早已认定她是个不拘礼教、粗俗无礼的人。
不管她做什么,都改变不了他的看法,倒不如顾着自己的身子,何必为了他的偏见,让自己白白遭罪。
这般想着,阮星晚便点了点头,应下了翠翠的提议。
石珩听到两人的对话,瞬间方寸大乱。
他方才好不容易从两人争执的修罗场中脱身,没想到转眼又要再次踏足。
只是阮星晚是主,他是仆,主子的命令他不能违抗。
可就在石珩的手即将碰到阮星晚的胳膊时,一道身影却猛地上前,抢先一步蹲在了阮星晚面前。
不等阮星晚反应,裴砚辞便伸出手,不顾她的挣扎与抗拒,强行将她背了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