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她便换了一身灰色襕衫,头发被束成了简单的发髻,倒是有几分少年人的利落,站在阮骁锐面前,竟真有几分小厮的模样。
阮骁锐上下打量了一番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记住,到了军营,少说话,多跟着我,凡事听我的吩咐,不许擅自行动。”
“放心吧大哥!”阮星晚用力点头,挺直了腰板,努力模仿着小厮的模样,惹得阮骁锐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随后,阮骁锐带着扮成小厮的阮星晚,悄悄出了阮府,朝着军营的方向走去。
裴砚辞也正朝着军营的方向行进。
他今日来军营,是协同兵部,核查武官的军功登记与品级铨定。
此次剿匪结束后,一批士兵与下级武官需凭军功晋升,阮骁锐作为京兆府折冲都尉,手中握着最详实的军功名册。
裴砚辞便是特意前来,与他对接核对名册,确认晋升名单的准确性,避免出现军功掺水、品级错定的纰漏。
不多时,裴砚辞便抵达军营大门,身着青碧色襕衫,身姿挺拔,神色沉稳。
守门的士兵见是吏部侍郎亲至,不敢怠慢,连忙躬身行礼,裴砚辞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阮将军今日是否在营中?我有吏部公务,需与他对接。”
“回裴大人,阮将军今日在营中,此刻正在校场指挥士兵操练。”
守门士兵恭敬回话,连忙侧身引路,“小人这就带大人前往校场。”
裴砚辞摆了摆手:“不必,我自行前往便可。”
说罢,便循着校场方向走去,军营之中,处处可见身着铠甲、步履匆匆的士兵。
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兵器的冷冽气息,耳畔传来阵阵整齐的呐喊声,尽显军营的肃穆与豪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