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当时苏念还笑着说：“谁要和他过生日，无聊死了。”

“而且，”苏念继续说：“他其实很细心。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……”

她说着说着，声音低了下来。

这些都是她最近才发现的，以前她从未注意过。

白鹭看着苏念认真的表情，终于意识到她是真的改变了。

“可是念念，”白鹭还是不甘心，“你真的放下江宸了吗？”

“鹭鹭，”苏念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强调：“我和江宸已经结束了。我现在爱的是陆执，我想和他好好过日子。”

白鹭沉默了，低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。

许久，她才开口：“你是不知道，那天我和他说完你不离婚了，他喝了多少。我认识他这么多年，从没见他那样过。”

苏念攥紧杯沿，“我已经当面和他说清楚了。我和他之间，不可能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白鹭叹了口气，“既然你决定了，那我就不多说了。不过念念，我真的很好奇，是什么让你转变这么大？就因为突然发现陆执的好了？”

苏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总不能说她是重活一世吧。

“人总是会成长的。”她最终说：“以前的我，确实太任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