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,修长的手指将肉票夹了起来,慢条斯理地将肉票重新夹进《军事地形学》里,宽阔的脊背往椅背上一靠,深邃的黑眸不动声色地锁定她。
他当然不会告诉新婚妻子,自己堂堂一个首长,一年前被人睡完就跑,还被用贰两肉票“结了账”。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宋南星咽了口唾沫,强压下狂跳的心脏,试探着问:
“就是觉得……首长拿旧肉票当书签,挺……挺勤俭节约的。”
陆战霆垂下眼睑,遮住眼底的暗涌,声音冷硬:
“一个老战友的。”
老战友?
宋南星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什么!一年前那个在招待所里中了药、猛得像头狼一样的野男人,是陆战霆的战友!不会这么巧吧!
那这东西出现在陆战霆这,说明那个战友……可能已经牺牲了?
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夹杂着心虚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我那个战友,是个死心眼。”陆战霆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:
“一年前,有个女人睡了他,睡完就跑。还留了这么张破纸片打发他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