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昭轻咳两声,张开嘴含住了。
“甜。”他嚼了嚼,抬眸看她,“不知姑娘芳名?”
“奴家叫青荷。”
“青荷姑娘可会唱歌?”
“会一点点……紫竹调,娘亲教的。”青荷见这位俊逸的公子对自己感兴趣,脸上浮起两朵红云,羞答答道,“公子要不要奴家唱给您听?”
“好啊。”宋青昭目光扫过墙角那张古琴,“这里刚好有琴,我弹一曲,青荷姑娘来唱。”
两人说着说着,愈发耳鬓厮磨起来,将旁人都冷在了一边。
几个姑娘脸色不好看了,坐在一旁谁也不说话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龟公见状,连忙挥手。
那几个不情不愿地起身,临走时还怨愤地剜了青荷几眼。
“公子……”龟公凑上前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我们青荷姑娘可是这一批姑娘里头拔尖的,您的眼光真好。不过这身价嘛,也是最高的。”
“多少?”宋青昭在古琴旁坐下,漫不经心地拨了根弦。
“一千两。”
“抢钱啊!”陆旺急得跳了起来。
“哎呀,这位小哥您就不懂了。”龟公笑眯眯地拍了拍陆旺的肩膀,“青荷姑娘这般绝色的女子,初夜开苞,一千两银子那还算低的。要是摆出去竞拍,不知多少人抢着要,价钱翻几番都不止。我这也是瞧着公子与青荷姑娘投缘,惺惺相惜,才给了个友情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