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他们已经离婚了。
陆竟衡转身就走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茶馆,像极了挫败后的落荒而逃。
留下徐慢一个人站在凉亭中凌乱,四肢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,动弹不得,甚至连声音都卡在喉咙里,发不出一丝声响。
陈诗遥望见陆竟衡上车离开,才快速跑向凉亭,一眼就看到徐慢怯懦的身影,“慢姐,你怎么样了?”
徐慢从恶梦中惊醒,眼神游离不定,但还知道回应:“我没事。”
陈诗遥上下前后翻看着她,真担心她哪里受了伤,刚才动静那么大。
“叫人收拾一下吧。”徐慢想离开这里,可刚跨出步子,右腿就一阵刺痛,身子失去平衡,瞬间往前倾!
“慢姐!”幸好陈诗遥离得近,一把接住她,要是摔倒,满地都是碎片利器,那可惨了!
徐慢脸色苍白如纸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她站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按住隐隐作痛的腿。
陈诗遥见她捂着右小腿很难受的样子,赶紧蹲下去,“你腿受伤了吗?我看看!”
徐慢推开她的手,“我没事。”
开始有人过来打扫,陈诗遥不好再说什么。
地上的垃圾很快被收拾干净,茶桌也重新布置整齐,徐慢右腿的痛感也渐渐消减,吉祥又冒了出来,跳到她大腿上,识趣地“喵”了一声,撒娇地蹭了蹭她柔软的腹部。
徐慢心迹有所放松,伸手抱住吉祥,看向欲言又止的陈诗遥,“你去忙吧,我自己待一会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