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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,他是不是都像今天这样,找不到她,留不住她?

7月20号,盛夏的晨光像融化的金箔,铺洒在万物,初升的太阳就已经带着灼人的热度,迅速将昨夜残存的露珠蒸发成气,以肉眼不可见地缕缕升腾,躲藏在云朵中发酵,等待下一场黑夜。

今天是徐慢29岁的生日,陆竟衡往年都会在这一天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,今年也不例外,一大早就给她打来电话:“我现在过去接你,一个小时可以到。”

因为今天这个“特殊”的日子,不只是她的生日,也是她父母的祭日,他肯定要陪她去墓园祭拜。

徐慢是感激他的,说他不爱吧,但作为女婿那份上的事,他全部办得滴水不漏,从操办父母的葬礼,到每年不缺席的祭拜。

今年,他们已经离婚了,他正在和姚宁稚准备订婚事宜,这种事,还是不要浪费他的时间了,“你别过来了,我自己去就行,你不是给我请了司机吗。”

“我这边准备了早餐,你别自己做了,又不好吃。”陆竟衡非但装作不听,还小小地调侃了她。

徐慢看着被掐断的通话,心里还是暖乎乎的,至少,她不会在这个日子孤单一人。

从“为难”转变为“欣慰”,只要陆竟衡一句话。

不多时,陆竟衡出现在徐家别墅大门口,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黄桷兰,花束简单却不失优雅,花瓣瘦长,微微内卷,像是被无意拨弄过后翘起的熟宣边角,偏生又透着七分矜持。有些含着花苞欲开未开的模样,苞衣绷得透亮,尖梢处微微泛着青白,活似生涩的姑娘在掩嘴而笑。

一如既往,他会准备两束,一束当面送给她,另外一束,带去坟前。

徐慢开门,扑面而来的是令人舒心的幽香,钻进鼻腔,在肺腑里转了几个圈,瞬间心情大好,微笑着接过捧花,“谢谢。”

陆竟衡一身黑衣黑裤,与奶白素净的黄桷兰形成鲜明的配色,“这花,是我让人从藕香山别墅剪的,以前你那么精养细护的,现在怎么舍得把它丢在那里不管不顾?”

徐慢颇为意外他的话,园林那棵黄桷兰是她在婚后第二年种下的,他一直都不在意它的存在,现在怎么还知道回去剪花,“都开了吗?那我改天回去看看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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