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等苏建国和李秀兰都睡下了,苏念秋躺在炕上,意识再次沉入空间。
灵泉依旧汩汩地冒着水,竹楼里安安静静的。
她蹲在泉边,双手捧水,一口一口地喝。
每喝一口,身体里就有一股暖流窜过,像是在清洗五脏六腑里的杂质。她能明显感觉到,自己的体力在恢复,精神在变好,连孕期的各种不适感都在减轻。
苏念秋抹了抹嘴,站起身,目光落在竹楼后面那片黑土地上。
明天,得好好盘点一下这个空间里到底有什么家底了。
她揣着满满的期待,退出空间,沉沉睡去。
窗外,月色如水。
遥远的西北军营里,某个被层层纱布包裹着的男人,在昏迷中再次喃喃出声。
他的嘴唇干裂,满是血痂,但那几个含糊的字,值班军医听得分明——
“……别怕。”
第三天一早,苏念秋就醒了。
不是被鸡叫醒的,是被饿醒的。
怀孕这档子事最直观的体现就是——饿得快。昨晚那碗掺了红薯的稀粥,搁在以前勉强能顶一顿,现在撑不到天亮,胃就开始抗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