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撞进来的。”他咬紧后槽牙,小臂青筋暴起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甩在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。
男人的躯体庞大悍利,带着绝对的压迫感。
黑暗中,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宋南星的耳廓,声音沙哑却异常郑重:
“我未婚娶。只要你点头,我会对你负责。如果你不愿意……即便暴毙也不强求。”
宋南星混沌的脑子里,“嗡”地一声。
她挣扎的动作倏然停住。
负责?
她悲哀地闭上眼。
她是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,是大院里的笑话,今晚又被继母算计,明早名声就烂透了。
她甚至已经想好,等天一亮,她就去跳永定河。
此时男人的气息吹的她耳边痒痒的,令人心悸。
她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。
既然明天就是个死……
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涌上心头。
理智轰然断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