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言栀刚刚一松开手,整个人又失去重心,再次砸进他的怀里。
“嗯。”江司敛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。
言栀:“……”
“你可以起来了。”
他声音低沉,说话的时候,胸腔也随之震动,言栀的脸颊都被震的发烫。
言栀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爬起来:“真的不好意思,我没想到,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之前睡的都挺安全的,没想到今天醒来就在江司敛的怀里了!
江司敛从床上坐起来,面对言栀慌张的辩解,只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嗯是什么意思?
这是相信她还是没信?
还没等言栀再辩解几句,江司敛已经下床,直接进浴室洗漱了。
言栀:“……”
他不会在心里记仇呢吧?
言栀一个早上都很忐忑,草草进自己的浴室洗漱了一下,下楼,陈妈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。
“太太,今天煮的疙瘩汤。”陈妈将疙瘩汤端上来,味道鲜香,比馆子里做的还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