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想害你?”崔砚禾声音嘲讽:“陆侯未免把我想的太浅薄了,即使想害你,也不会用这件事来害你。”
“终归你有你目的。”陆景知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,“但这个案子,皇上、崔明澈以及我,想要的结果是一致的。那么....”
他又看向崔砚禾,一字一句的问:“你想要的结果,与我们是否一致?”
崔砚禾与他的目光对视,感受到了对方的压迫,但她没有一丝退缩,“陆侯以为我想要什么结果?”
“那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陆景知起身,“你若是不想说,我此刻也不会逼迫于你。”
“半路叫停案子,对你并没有好处。”崔砚禾思虑了一瞬,就决定按照原计划继续参与这个案子。
她现在是别人手中的棋子,她这个棋子想要摆脱棋子的命运,就得动,就得让执棋的人知道她想反抗,然后才会做出动作。她才会知道执棋的人是谁。
至于陆景知的态度,她.忍.了!
陆景知听这话又坐下,眼神淡漠的看着她,等着她接下来的话。崔砚禾也不再纠结他的态度,道:“1、卷宗上那块地的户主是牛田盛,但是牛田盛已经死了八年,所以牛永华手里应该没有写有他名字的地契。
2、卷宗上虽然没有母亲交税的记录,但有几个卷宗上母亲纳税的金额,包括那块地的税金。3、查牛永华儿子牛康生生前的身体状况,最好让仵作证明,他不是因磕了后脑勺而亡的。”
陆景知知道崔砚禾心思缜密,不然前世也不能害得他家破人亡。但他没有想到,同时查阅卷宗崔砚禾获得的信息,比崔明澈还要多。
是他小看了崔砚禾,还是她隐藏的太深?
那为什么她现在不隐藏了?
因为 洞房那天的打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