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桑韵回了个语音,“人要知恩图报,就算他又老又丑,为了我小叔叔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”
那语气,去光荣赴死都没这么为难。
庄斯礼按了按眉心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解释。
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种形象了。
老,和时铃音比,他的年纪的确是大了点。
但他一米八九的个头,应该不算矮吧?
体脂率也算合格,还有标准的胸肌和腹肌,单手拎起时铃音应该不算问题。
至于那里……也很大。
时铃音发完消息,就见庄斯礼正一脸凝重地低头打量着他自己。
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第一次跟庄斯礼见面,对方就给她营造了一种病弱的人设。
虽然今天的他看起来比昨天健康多了。
“没有。”庄斯礼连忙将视线从腿间收回。
外界对他的误会好像有些大,这些年从没在公众场合露面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有些好奇地问她,“你怎么知道庄斯礼长得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