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若有玉华膏,不会留疤,另外近段时间伤口不要沾水、饮食清淡些,切莫忧思,忧思伤身……”声音顿住,又苦笑道:“老臣又多嘴了。”
最后,他深深鞠躬一拜,嗓音干涩,
“您保重,老臣告退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佝偻沧桑的背影,垂下了眼帘,被沈家牵累的家族已经够多的了,何必再添业障呢。
还未平复心底翻涌的情绪,沈晚棠便闯了进来,也不说话,就直勾勾的盯着她,眼神怨毒愤恨。
你争得怎么能是权?!
沈清辞任由她审视,姿态优雅的品茶,闲适安然。最终,沈晚棠没忍住,率先开口。
“姐姐,你不累吗?”
“又是杀人,又是放火的,妹妹我还以为姐姐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结果就这?”
“掌家权?呵。”
沈清辞心头一紧,面不改色。
“听不懂妹妹在说什么。”
见她还在装傻,沈晚棠被气乐了。
“装什么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