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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以我说“冷落”二字时,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——有被说中心事的委屈,又有一点点不该生出怨怼的愧疚,大约是想着,殿下素来如此,并非薄待自己,自己日日派人去请,倒显得不够体谅了。

她不知道的是,我不是不近女色,我是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,我等了她多少年,才等到她嫁给我,那些年,东宫不是清冷,是装不下别人。

“往后你不必日日差人来请。”我放下茶盏,“孤若有空,自会过来。”

她垂下眼,把东珠攥在手心里。那眼里有惊讶,有不解,可她没有追问,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。

“臣妾明白了。”

“还有——”我放下茶盏,“东宫的事,你管着便是,太子妃身子重,操劳不得。往后一应事务,该你拿主意的,你自己拿主意。内务府那边对牌在你手里,账目进出,你看着办。”

她愣住,像是没想到我会说这些。

“殿下是说……”

“孤的意思是,东宫日后归你管。太子妃性子和软,不喜这些琐事。你能替她分忧,孤很欣慰。往后除了不能总陪着你,你该有的体面,一样都不会少。你是明事理的,这些,不用孤多说了吧?”

她低下头,把东珠攥在手心里。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轻轻柔柔的:

“臣妾省得,多谢殿下信任。”

“嗯。”我站起身,“你歇着吧。孤还有折子要批。”

她起身相送,行了一礼。

走到门口,我回头看了一眼,她还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那颗东珠,脸上是那种挑不出毛病的笑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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