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做的,不过是把那条路铺得再平些。
“……儿臣知道了。”
出来后我直接去了揽月轩。
她正靠在榻上,见我进来,撑起身子:“殿下?”
我在她身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。
“宫宴得去。”我说,“母后那边……不好推了。”
她愣了愣,然后点点头。“好。”
就一个字。没有问为什么,没有说不想去。就那样,点了头。
“你放心。”我握紧她的手,“有我在”
她看着我,轻轻弯了弯嘴角。
“臣妾知道。”
当天我把能想到的,全想到了。
马车选了最大最稳的那辆,车轮用新棉絮裹了厚厚一层,走在石板路上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车厢里铺了三层褥子——底下是厚厚的棉被,中间是新做的软垫,最上面铺着她平日用的那张狼皮褥子,暖和又软和。
靠背也换了,我怕她靠着腰疼,让人把我书房那把躺椅上的软垫拆下来,给她装上。那垫子是我专门定制的,塞的是最细的丝绵,靠着跟靠在云上似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