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渊没再解释,只是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“母亲若没别的事,儿子先告退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。”陆老夫人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,“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就别想走出这个门。”
陆景渊停下脚步,侧了侧身。
“难不成你真要为了一个丫鬟,跟你亲娘、跟整个陆家作对?”
“母亲,儿子没有跟谁作对。”他回头看着她,目光沉沉,“可她是我的人。谁动她,都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这话说得很轻,却重得像一块石头砸在陆老夫人心口上。
她张了张嘴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她了解自己的儿子。
从小到大,这孩子说一不二,认定的事八匹马拉不回来。
今天这番话,不像是一时冲动,倒像是早就想好了。
陆景渊没有再停留,抬脚出了花厅。
陆老夫人独自坐了很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