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儿不敢再接话。
她知道县主正在气头上,说什么都是错。
而且,她也觉得奇怪,二公子这病来得蹊跷,败得也蹊奇。
可这府里水深,她一个丫鬟,不敢多想,更不敢多问。
听风苑里,青禾正在廊下晾晒刚洗好的衣物。
她有些心绪不宁,尤其是得知县主的事情,总觉得,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“在想什么?”
陆景渊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,吓了她一跳。
她回过身,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大人。”
陆景渊扫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了一瞬:“西跨院的事,听说了?”
“奴婢……听下人们提了一句。”青禾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只是提了一句?”陆景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青禾咬了咬唇,索性抬起头,老实交代:“奴婢担心。怕到时县主生气,又牵扯到奴婢头上。”
毕竟当初她可是做试婚侍女进来的,结果却阴差阳错的跟陆景渊整到了一块。
哪怕最后的身份已然坦白,但这心中终究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