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23年7月份,时间好像对上了,就是徐慢没有回家的那几个月......陆竟衡心疼不已,想到徐慢刚刚痛苦又强忍不发的样子,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沉重了。
“她一个人,在医院?”他知道母亲看不起徐慢,又不准通知他,怎么可能让熟悉的人陪着徐慢,所以藕香山别墅的曾荷阿姨也不知道徐慢去了哪里!
岑静畏惧他的怒视,不敢回话。
“你还收走她的手机?”陆竟衡语气稍有恶劣,他出国那段时间,项目都堆在一起,忙得不可开交,但还是给徐慢打过两次电话,她都没有接,只是潦草地回了几句信息,他根本没有深究,现在想来,还能是什么原因!
岑静害怕被没完没了地责备,“妈知道错了,妈不应该这样做的,但我保证,绝对没有耽误徐慢的治疗!”
“她的腿现在是伤到什么程度,具体是什么情况?他的主治医生是谁?”
“儿子你先别急,徐慢的腿伤这两年还算稳定,她自己也说好多了,就是偶尔会有点疼,今晚这样,全是赵子晴,她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推徐慢!还想动手打人,幸好我去得及时!”
陆竟衡现在一心牵挂徐慢的伤势,“动了四次手术,都过去三年了,体内还固定着钢板,十五公分的钢板,这样也叫好?”
岑静虽然极其愧疚,但高傲惯了,“你就只会对我大小声,全家就我一个人不满意徐慢行了吧,我刻薄徐慢行了吧!陆竟衡,你现在知道紧张她了,你要是真的在乎她,就不会跟她离婚!”
陆竟衡错愕,她知道了?心烦意乱的事又多加了一件......
快两个小时了,医生才从里面出来:“用了镇静止痛的药,病人现在是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,痛成这样,让她睡一觉是好的。我建议今晚住院,明天等病人清醒过后,再做一次详细的检查。”
陆竟衡的心还悬着,“我太太的腿怎么样了,严不严重?”
“她右腿这个情况,还不能长时间站立和行走,特别是磕碰到患处,会疼痛难忍。胫骨是我们身体的承重骨,胫骨多处骨折,遭的罪可不小啊!按照刚才大致的检查结果,病人虽然恢复得比较慢,但之前骨折的地方愈合还算良好,明天做个精细的检查,如果可以,我建议取出固定钢板,长期留存在体内,影响骨骼代谢,腿部的活动也会大大受限。”
“取出来之后,对她的腿伤害大不大?能不能恢复?”
“及时进行术后康复训练,基本功能恢复到伤前水平,问题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