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年后,我还会想起她站在大殿门口,回头看我。
那时候我不知道,那是我最后一次,看见她那样看我。
后来发生的那些事,让这一眼,成了我往后岁月里,最不敢回望的光。
她就那样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阳光还照在那里,可她已经不在了。礼官在身后说着什么,宾客们在交头接耳。
我站在那里,心里空落落的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被人挖走了。
她说的那些话,一直在脑子里转。
可转念一想,她凭什么不那么想?
我娶了别人,我让她挺着肚子,坐在这里,看着另一个女人嫁进来,我还指望她怎么想?指望她觉得我是被逼的?
就算知道我是被逼的,知道我不愿意,知道我心里有她——又能怎样?事情还是发生了,她还是得笑着祝福,我还是得娶那个女人进门。
知道,改变不了任何事。
所以她才那样说,不是她以为,是她只能那样说。她要说那些话,才能让自己体面,才能不让满殿的人看笑话,才能让我不那么为难。
我的年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