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得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“端着”,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。安静得像是知道,我和她一样,也是那个不敢哭的人。我忽然有些手足无措。不知道该说什么,不知道该做什么,只能僵在原地。沈明珠在旁边轻轻开口:“那是我妹妹,沈微年。”沈微年。我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。微年,微小的年岁,细碎的时光。我转身走了。也许是看够了,也许是害怕。害怕再多站一会儿,就会有什么东西,再也收不回来。走到山脚下,我停住脚步,回头望去。那座山已经被大雪彻底淹没,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