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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淮津觉得这两个字有点玩味。

他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不叫我小舅?”虞意来到陈家之后,每个人都规规矩矩叫着,唯独不叫他小舅,陈淮津想不明白。

为什么不叫小舅?

虞意仰头看着面前芝兰玉树的男人,清丽的脸上一片平静,但内心却想的是:因为想睡你,让你像梦里那样对我,然后抱着你的脖子喊老公啊。

可她怕吓坏温润如玉的陈淮津,只道:“我习惯唤您陈生。”

陈淮津无奈笑了笑,这算什么理由。

不过好在这次虞意没有不理他,也算是有点进展了。

虞意刚才哭得厉害,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,陈淮津抬手用指腹帮她擦掉,很下意识的一个动作,因为他之前也是这样帮李宝言的,“怎么这么能哭。”

男人的指腹粗粝又干燥,划过她肌肤的时候虞意明显感到自己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。

“你说说,从我回来见到你,你都哭过多少次了。”每次都哭得梨花带雨的。

虞意抬眸和他对视,淡粉色的唇轻启,“水多。”

陈淮津嘴角的笑意一顿。

这两个字让人想入非非,只不过虞意坦然自若,清纯无辜,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,而他实在庸俗往男女之事的方向想。

陈淮津不自在地抿了下唇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“你好好休息,宝言举办画展,你想去吗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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