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他,他也看着我,似笑非笑,那感觉,比明言奚落人还要让人难堪。
我死要面子,不由得挺直腰板,一脸的不服气。
“嗤--”男人笑出声了:“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。”
我努努嘴,瞪着他,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有话就直说。”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
“我也想好心提醒你,以后买浴袍记得卡码买大。”
说完,我置气地越过他身边,过去把贝塔抱起来,硬拽着它往回拉。
可是,贝塔力气好大,我居然拽不动它。
我一抱它就从我的腋下溜跑了。
如此几次,气死我了。
男人见着又笑出声了,他再次将那瓶喇叭丸递到我跟前:“拿着,我来劝它回去。”
我一听,更来气了,到底是谁的狗?
好歹我还是它的临时主人!它居然不听我话,听一个陌生人的话!
我继续硬拽。
贝塔挣扎了几下,忽然它后腿一蹬,将我一顶,我一个没留意,身子便往后倒了过来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