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灵春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手搭上去,稳稳当当地上了轿。
轿帘放下来的那一刻,她听见裴氏在后面哭出了声。
“阿娘,别哭了,回去吧。”她隔着轿帘说了一声,声音被锣鼓声盖得严严实实,也不知道裴氏听没听见。
轿子晃晃悠悠地抬了起来。虞灵春靠在轿壁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从今天起,她就是伯府的少夫人了。
新生活,也要开始了。
伯府的排场果然不一样。
轿子还没到门口,远远地就听见鞭炮声和鼓乐声,比虞家那边热闹了十倍不止。
虞灵春掀开轿帘的一角往外看,只见大门口张灯结彩,红绸从门楣一直垂到地上,两排丫鬟婆子站得整整齐齐,手里都捧着红漆托盘。
轿子停下,有人掀开轿帘,她被人扶着下了轿。
跨火盆、拜天地、拜高堂、夫妻对拜……一套流程走下来,虞灵春的脖子都快断了。
隔着盖头,她只能看见脚下的一方地。
拜堂的时候,她看见对面那双穿着皂靴的脚站得离她很远,像是刻意保持距离。
她心里有数,也不在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