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虞灵春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那您怎么不重罚她?”
“她是贺昭然的人,我直接重罚,她不认,闹起来不好看。”虞灵春喝了口茶,“得让她心服口服才行。”
白芷不解:“那怎么办?”
虞灵春放下茶杯,站起来:“去请郎君过来。”
贺昭然今天仍不在家,说是跟朋友出去跑马了。
入夜了,白芷亲自去,才把他请来。
他这几天确实在躲,不是讨厌虞灵春,就是……说不上来。
一看见她就心跳加速,一靠近她就浑身不自在,脑子里还会冒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他觉得这样不对,但又控制不住,只好躲着。
路上他已听说念姐儿病了的事,他倒是挺关心的,一进门就问:“念姐儿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好了,睡着了。”虞灵春坐在桌前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坐,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贺昭然坐下来,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只罚她三个月月钱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