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就成这样了——
一个小时后,一灯如豆,一张四方小桌,父子两人坐一边,视线沉沉的盯着对面的男青年。
活像人家欠了他们几万块似的。
看着他们那脑子像进了水的傻闺女(妹妹)正一个劲的往人家碗里夹菜。
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
孟帆好不容易钓到的鱼,很快只剩下一个鱼骨架。
谢云洲像是后知后觉似的,从碗里抬起眼来,脸色很不自然的,把碗里的鱼肉夹给对面的望眼欲穿的老爸和老哥。
谁知,老哥还没放进嘴里,就被傻妹妹夹走了,孟黎说:“我哥经常吃,不缺这一口,你吃。”
孟帆眼角一抽:我缺啊,我缺死了,谁说我经常吃的,老子已经半个没吃肉了!
这还是我亲妹妹吗?
谁来告诉我啊,啊啊啊啊!!!
吃过饭后,看着床上另一张被子的孟帆,觉得自己悬着的一颗心已经死了。
他碗也不洗了,拉了拉自己被子,沉沉睡去,还故意发出很大的鼻鼾声。
谢云洲刚洗完澡进来,看了看床上呼噜震天响的男人,眼里晦暗难辨。
他睡过牛棚,周围蛙声、猫头鹰叫声等汇成一片的“交响乐”,他都听过,这点鼾声算什么,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