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这丫头年纪也不小了,总在府里待着也不是个事。不如皇兄做主,将她指给宫中一位得力的侍卫,也算全了她一番造化,免得她再留在府里,惹是生非,败坏陆家门风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一旦主君金口玉言,青禾的命运便定了。
随便指给一个侍卫,是死是活,都再与将军府无关。
殿内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等着看陆景渊的反应。
陆承宇坐在席间,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,他看着青禾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青禾的指甲,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。
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,可真到了这一刻,她才发现,在绝对的皇权面前,她所有的挣扎都像个笑话。
“皇妹说得有理。”主君沉吟片刻,目光转向陆景渊,“景渊,你意下如何?”
陆景渊终于抬眼,目光直视着主君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主君,臣以为不妥。”
明慧县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哦?有何不妥?”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陆景渊的语气平淡又强势,“如何处置,还轮不到旁人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