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墩一五一十,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家里四口人,我爸妈,我哥还有我。不过我哥结婚了,和大嫂现在住在家里,他们有个女儿。
我爸也是当兵的,现在的职位是师长,不怎么出任务打仗了,主要是管理。
我妈是首都医院的院长,擅长外科,动手术刀的。他们两个都忙,经常会出差,但平时也都住家里。
我哥没有走当兵的路子,做办公室的。大嫂呢,在报社工作。
我爸的父母走的早,那边没有亲戚了。我妈那边有个弟弟,父母健在。
所以我们经常走动的亲戚也就是我舅舅和爷爷奶奶了,人口还是挺简单的。”
姜甜有些咋舌,霍墩的家世对于农村来说,简直是天一般高的门第。
所以她心里那点犹豫越发清晰了:“霍墩,你条件这么好,长得也不差,想接触什么人接触不到?
军区里的女同志,干部家的千金,哪一个不比我强?
我们才认识多久,你就说要跟我结婚,我不信。”
这就是她最真实的顾虑,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,来的快去得也快,对她来说不是好事。
霍墩看清姜眼底的迟疑,心里一紧,往前凑了凑。
“小甜妹子,感情的事,哪有什么道理可讲?是靠眼缘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