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鸡?”
“我家那几只老母鸡。”刘大下巴皱着眉头,“喂的粮食不少,一天到晚在院子里刨食,可蛋不见一个。你说气人不气人?”
苏锦瑟脑子里忽然闪过一行字。
空间里那本《赤脚医生手册》上,有一节专门讲家禽常见病的。
“不下蛋的原因有好几种。”苏锦瑟说,“一种是太胖了。鸡吃得太好,肚里全是油,蛋就下不来了。”
刘大下巴愣了一下:“胖还不行?”
“胖了不行。就跟人似的,太胖了走不动道。”苏锦瑟想了想,“少喂粮食,多喂点糠麸、菜叶子。让鸡自己出去刨食,多活动活动,瘦下来就好了。”
刘大下巴将信将疑:“就这?”
“还有一种是缺东西。”苏锦瑟说,“鸡没牙,吃东西靠沙子磨。您往鸡窝里撒点碎石子、粗沙子,让它们自己啄。再弄点鸡蛋壳弄碎了拌在食里喂。补钙。”
刘大下巴掐灭了烟,想了想,又问: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一个法子。”苏锦瑟说,“您去地里薅一把益母草,切碎了拌在鸡食里,喂几天看看。”
“益母草?那不是女人坐月子煮鸡蛋吃的吗?”
“是的,鸡也能吃。活血化瘀的,对母鸡好。”
刘大下巴将信将疑地看着她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别的不说,苏锦瑟这说的头头是道的样,倒像是真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