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穿上衣,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军裤。脚步声很轻,但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宋南星的神经上。
“啪。”
墙上的拉线开关被拉下。
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,勉强照亮了床脚。
床垫微微下陷。
老旧的木板床发出“嘎吱”一声脆响。
男人躺在了她身侧。
一米五的床,睡两个成年人,实在算不上宽敞。
尤其是陆战霆这种肩宽腿长的悍利骨架,即便宋南星已经拼命往里躲,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半尺。
黑暗中,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,像个大火炉。
最要命的,是那股干净的肥皂味,混合着成熟男人的气息,无孔不入地钻进宋南星的鼻腔。
宋南星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。
“再贴,墙皮都要被你蹭掉一层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突然响起,低沉,沙哑,带着丝丝缕缕的震颤感,直钻耳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