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吗?”崔砚禾又问。
晚翠又皱着眉想了好久,然后摇头:“没有了?”
崔砚禾皱着眉思索,这两件事可以从侧面反映出,崔夫人在皇后赐婚前就对前身不亲近了。但也不能证明,崔夫人跟原身不是亲母女。
这件事要查!
但是如何查,得好好谋划。
“母亲什么都不管了,”崔砚禾看着晚翠说:“你知道以后该如何做吗?”
晚翠又立马跪下,声音颤抖但异常认真的说:“奴婢知道,奴婢是小姐的人,小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。”
崔砚禾淡淡的嗯了一声,“你起来吧,我知道了你的忠心。”
晚翠站起身,看到崔砚禾摆了下手,马上又行了礼然后走出书房。站在廊下的知夏看到她,轻轻的哼了一声,低声说:“我原以为你跟胡嬷嬷不一样,没想到你们是一伙的。奸细!”
晚翠低头不语,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。知夏看到后惊慌了起来,但还是嘴硬的说:“你哭什么哭,哭就有理了?”
话虽如此说,但她的语气明显缓和了很多。晚翠与她相处这么长时间,自然知道她的性子。而且,与知夏比起来,崔砚禾更加信任知夏。她想要让崔砚禾信任自己,以后免不了让知夏帮忙。
她用袖子胡乱擦了眼泪,抬头看着知夏说:“我知道自己错了,但我之前是夫人的人,自然要听夫人的。”
知夏叹了一口气,她也是做奴婢的,设身处地想一想,就理解了晚翠夹在两个主子之间的难处。不过她还是说:“我暂且相信你的话,但我会盯着你,你要是再敢做对不起小姐的事,我饶不了你。”
晚翠重重的点头,知夏见她这样心又软了不少,就道:“小姐的衣物首饰你去归拢一下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