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地说是勾住了他的指尖。
虞意的手指很软,陈淮津微微垂眼,能看到女孩儿白皙圆润的指尖,修剪整齐的指甲上涂着豆沙渐变色的甲油,隐隐折射光泽,流光溢彩的,陈淮津不太懂这些,只是觉得指甲的颜色和虞意白皙的皮肤很搭配。
“小舅你能不能别对虞意那么好啊?”李宝言看陈淮津有点心不在焉,往前走了几步,抱怨道,“她没来的时候你经常来看我的,她来来了之后你总是提起她,还为了她责怪我。”
虞意抿唇,拉着陈淮津手的指尖微微发颤。
李宝言:“之前有什么东西都是我的,可是现在你还要给虞意准备一份儿,她又不是正儿八经的陈家人,只是为我输血的工具人而已,小舅您不可以只对我好吗?”
陈淮津低头目光正好对上虞意蕴着水光的眼睛,她移开视线,勾着陈淮津的手缓缓向前,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动作。
陈淮津薄唇紧抿,但是没有甩开她的手,指尖轻轻按了一下虞意的手背,示意她不要再乱动。
虞意想李宝言要是再说让她不高兴的话,她就让李宝言看看自己和她亲爱的小舅在做什么。
“小舅你总往地下看什么....”李宝言说着想探过身子往下看,“李宝言。”陈淮津一出声,李宝言的动作就止住了。
陈淮津很少叫她的全名。
因为身体的原因陈淮津对她很纵容,真正发脾气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“以后要是再听到你这么说虞意,我就让人停掉你所有的卡。”
“小舅!”李宝言一听这话就急了,“小舅,我......”
“出去。”陈淮津做了最后的指令,李宝言不敢再说什么,怕陈淮津真的停掉她的经济来源,只能咬着唇离开,心里更恨虞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