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知礼嗓音低沉,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耐,指尖夹着香烟,又缓缓吸了一口,白雾在夜色里轻轻散开。
徐博睿低笑出声,语气带着了然:“上来坐会儿,总比在停车场喂蚊子强。”
“不去,刚下来。”
霍知礼拒绝得干脆,迈开长腿走到一旁的垃圾桶边,指尖用力,将燃到一半的香烟捻灭,随手丢了进去。
“不如直接去办公室堵人,比在这儿干等着靠谱。”
徐博睿再次试探着提议。
霍知礼眉眼微沉,没再回应,只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挂了。”
不等那边再说,便直接挂断了通话。
徐博睿看着被挂断的通话,无奈摇了摇头,随即翻出号码打了过去,片刻后,给霍知礼发去一条信息:
已经下手术台了,收拾完应该就下去了。
霍知礼盯着那条信息,指尖在屏幕上停顿良久,最终还是没有回复。
他重新靠回车身,修长的手指一下下轻敲着冰冷的车门,深邃的眼眸望向停车场远处,神色晦暗不明,周身被沉默的夜色紧紧包裹。
没过多久,一道纤细的身影穿过停车场的夜色,缓缓走来。
余清妤走近时,猝不及防对上霍知礼的视线,眼神没有半分停留,径直移开,仿若眼前之人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