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现在烧退只是假象,药还不能停,刚才看你睡得沉,不舍得叫你醒,你先躺着我,我帮你煮了鱼片粥,我拿进来给你喝,喝完粥再吃多一次药。”
“不用拿进来,我出去吃就行了。”
我不习惯在卧室吃东西。
王成安看了看我,确实我没事,才说也好。跟着他拿来我的外套,让我穿上,说我刚退烧,不能着凉。
我穿上外套,便跟他一起走出了房间。
这个房子是一个大横厅,餐客一体的。
一走出来,就看见餐桌上,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还有他带过来的家用药箱,旁边还有一个保温盒。
王成安走到餐桌前,帮我挪开椅子,然后拿起保温盒,把粥倒了白瓷碗里,把碗和勺子放到我跟前:
“粥做好一会儿,应该不烫,你试一下。”
那一刻,我又感激又内疚,咽喉不禁有点作哽:
“你--我--是不是打扰到您工作了?”
“不算打扰,今天下午事情本来就不多,你休息的时候,我在这里就做完了。”
说的时候,他指了指他的笔记本电脑,跟着又继续道:
“粥是在我家那边煮好拿过来的,你这边的厨房什么也没有,你平常都不做饭的?”
我脸色微红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