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江桃儿招了招手，好似在召唤宠物似的，“过来。”

视线跟随走来的江桃儿，他下巴往身边位置点了下，示意江桃儿站到他身边。

江桃儿听话的走到他身边，不知道他是何意，安静等候指示。

“会研墨吗？”萧凌渊问。

问完他又觉得白问，以江桃儿的身份，别说研墨，怕是字都没见过几个。

“会。”

江桃儿回答。

萧凌渊略有些惊讶，“真的会？”

“真的会。”

江桃儿走到旁边，拿过砚台和墨，有条不紊的添水，研墨……

姿势熟练，手也很稳，看起来是常做的事情。

“以前做过？”萧凌渊问。

江桃儿总出乎他的意料，让他生出些探究的心思，想知道江桃儿还会些什么。

江桃儿认真研墨，回答萧凌渊的话，“之前我家附近有学堂，我想跟夫子学习认字，夫子便让我磨墨抵消，我每帮他磨墨一次，就教我识字一个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