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!
永宁侯太夫人严厉刻薄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,“毒妇!”
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压着恨意,“我的小孙女玉儿才五岁,就被你害得坠马,生生摔死!五年了,你这杀人凶手,倒躲在寺庙里清静!”
“如今只是取了你一点心头血给阿芷治病,就受不住了?想跑?”
老夫人身后,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。
不等沈罗开口,老夫人一声厉喝,“给我拿下她!今天我非要替我苦命的孙女打死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!”
两个婆子应声上前,一左一右,如同铁钳般架住沈罗的胳膊。
沈罗胸口剧痛,眼前发黑,根本无力挣脱。
她只能任由她们拖拽着,踉跄着被拉出房门。
院子里,老夫人扬起马鞭,没有丝毫犹豫,狠狠抽了下来。
“啪!”
第一鞭,结结实实地抽在沈罗单薄的脊背上。
她身上只穿着中衣,布料瞬间劈裂,一道狰狞的血痕迅速浮现。
“嘶......”
沈罗疼得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蜷缩,却被两个婆子死死架住,动弹不得。
“这一鞭,是为了玉儿!”
“啪!”
又一鞭落下,抽在肩头,皮开肉绽。
“这一鞭,是为你这五年躲在寺庙里逍遥!”
“啪!”
“这一鞭,是为了你还想逃走,不救阿芷!”
鞭影翻飞,破空之声尖锐刺耳。
“住手!”
谢执忽然出现,冲上前攥住老夫人再次扬起的手腕,声音里压着不耐:“母亲,够了!”
他转过头,看向沈罗。
见她垂着头,血污黏住了她额前的碎发。
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。
这根本不是他记忆里的沈罗。
她的阿罗,被热茶烫了指尖都要瞪圆了眼睛嗔怪半天;被误会一句,不吵个天翻地覆绝不罢休,何时曾这样逆来顺受?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,任由鞭子加身?
他走上前,用指腹擦去沈罗唇边蜿蜒的血迹,声音压得极低,“阿罗,你疼不疼?我已经让太医给你解毒,你要是不舒服就说。”
感受到沈罗细微的颤抖,他再次开口:“你从前,连挨一巴掌都要闹翻天......”
话未说完,沈罗极慢地抬起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