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苏予鹿住的楼层,他一把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。
当他看清房间的布局,瞬间愣住了。
十平米的房间,只有一扇小窗。
屋里放着一张二手沙发,一张折叠桌和一张窄床。
桌上堆满药瓶,地上堆着超市打折买来的散装泡面。
窗户关不严,冷风不停地往里面灌。
沈祈年先是皱眉,随即冷笑一声,看向面如死灰的苏予鹿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“苏予鹿,你行啊。为了骗我更多的钱,准备了这么多东西装穷?以为这样就能博我同情?”
“你布置这破屋花了多少心思?还有桌上这堆药瓶,又是从哪里捡来的?”
苏予鹿站在门口,忽然觉得很累。
她没有解释,异常平静道:“你觉得是装的,那就是装的吧。”
她不想再浪费口舌。
医生已经下了最后通牒,这一个月她再不凑够钱移植人工肾脏,就活不了了。
沈祈年没注意到她眼底的失落,目光落在她那张窄床上。
被子上放着几条蕾丝内裤,还有她擦边直播时穿的吊带内衣。
苏予鹿没来得及收拾,凌乱地堆在那里。
沈祈年瞳孔一缩。
某种说不清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,他几步上前,一把掐住苏予鹿的纤腰,将她按在折叠桌上。
“苏予鹿,你不是想要钱吗?只要你陪我一晚,我就给你二十万。”
折叠桌的边缘咯着苏予鹿的后背,像是一把刀剜在她的肾上。
但她没有喊疼,也没有推开沈祈年。
当她听到沈祈年开出二十万一晚的价格,主动抬手搂住他的脖子,吻了上去。
沈祈年愣了一瞬,身体本能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