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慎刑司,那是一个能将活人生生磨成鬼的地方。

光是听到这三个字,沈清辞就忍不住打冷战。

“不!”她用尽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,“我不去!”

她的抵触让傅景榆更加不耐烦,厉声道:“沈清辞,本王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!若汐身体娇弱,受不住慎刑司的磋磨!你是她姐姐,理应护着她!”

闻言,沈清辞身体一僵,心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
从前,父亲说她是嫡姐,所以她必须处处让着沈若汐,护着沈若汐。

如今,她的夫君说她是长姐,所以她必须替沈若汐顶罪,代她受罚。

沈清辞抬起眸,对上傅景榆森冷的黑眸,忽然发出一声苦笑:“沈若汐的命是命,我的命就不是命吗?”

“沈清辞,本王不是在跟你商量!若汐等不起了!”

傅景榆毫不理会她的质问,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也在这一刻消耗殆尽。

他攥紧沈清辞的手腕,猛地发力,拽着她一路疾行至府门外的拴马石旁,那里早已备好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。

傅景榆毫不犹豫地将沈清辞拦腰提起,像丢杂物一般,狠狠掼上马背!

沈清辞毫无防备,侧身重重撞上坚硬冰凉的木质马鞍,剧痛瞬间从腰侧和手臂处传来!

身上单薄的寝衣在他粗暴的动作下早已变得凌乱不堪,衣襟松散,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,在寒风里瑟瑟发抖。

她赤足悬空于马背之上,脚心上满是被擦破的伤口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
傅景榆视若无睹。

他没有看她是否坐稳,更不关心她有没有受伤,直接翻身上马,坐在她身后一手紧攥缰绳,另一只手用来锢住她的腰身,以防她半路逃跑。

剧烈的颠簸瞬间袭来,沈清辞被迫贴紧傅景榆滚热的胸膛,可那温度却让她觉得冰冷至极。

身上摩擦出的伤口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。

就在她快要昏厥之际,傅景榆猛地勒紧缰绳!

骏马长嘶人立,巨大的惯性将沈清辞甩了出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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