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时深到底在搞什么鬼?
真的要让自己在这当一晚上服务员,一直端茶倒水、看人脸色吗?
一个穿着和她同款制服的男服务员快步走了过来,
“你就是权总带过来的临时工吧?楼上贵宾包间666,权总要你过去倒酒,快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江月沿着楼梯往三楼的贵宾包间走去,
很快,她就找到了666包间,包间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传来交谈声。江月敲了敲门,听到里面传来权时深冰冷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她推开门走了进去,包间内的装修比宴会厅还要奢华,灯光柔和,
权时深正靠在宽大的沙发上,手指夹着一支雪茄,神色冷硬,
他身边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,
另一侧坐着一个是国人,气质沉稳,眉眼间带着精明。
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江月身上,
权时深命令:“过来,把倒酒。”
江月走了过去,拿起红酒瓶,走到权时深面前,把空酒杯倒满,
那个金发外国人一口流利的中文看向权时深,
“权总,上次听从你的安排,那批药果然顺利扩张到了南方市场,一点阻碍都没有,多亏了你的提点。”
这个外国人正是伊凡,是权时深在海外的合作伙伴,常年帮权时深处理海外的生意,
权时深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:“小问题,对了,我让你找的那颗草药,怎么样了?”
伊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“权总,你说的那株花,是百年才生长一次的珍稀品种,极为罕见,我已经让人寻遍了周边好几个省,都没有找到它的踪迹,还得需要一些时间,再扩大搜寻范围。”
权时深听到这话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抬手揉了揉眉心,
没人知道,那株百年一遇的草药,是他为了救自己的母亲,
是医生亲口说的,唯一能治好母亲的希望。
就是江月,那晚破坏的线索,导致人跑了,线索和草药都没了!
权时深越想越生气!
伊凡看着权时深阴着脸,“时深,你放心,我一边让人扩大范围寻找草药的线索,一边也在追查那个打伤二少的家伙,我们已经查到线索了,就在德国,相信用不了多久,就能把他找到。”
权时深拿起桌上的酒杯,抿了一口,
“要越快越好!。”
伊凡说“好,好好”
坐在另一边的林达,端起酒杯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