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她立刻冻结账户,他绝对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钱全部洗空!
甚至是当年结婚时,他老家的父母东拼西凑的五十万彩礼。
那笔钱温蔓虽然全都贴补进了他早期的创业和家庭开销里。
但温蔓这种大小姐根本没有记账留存**的习惯。
等转移完资产,他就倒打一耙!
以温蔓“结婚七年一直不孕”为由,找律师把那五十万彩礼连本带利地要回来!
他不仅要分走一半家产,还要在道德上彻底搞臭温蔓的名声,让她吃个极其恶心的哑巴亏!
但是,江勤川心里很清楚,自己**活力极低,生育困难。
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,他还是不想离婚。
如果现在被扫地出门,以他真实的身体状况,根本找不到条件更好的“下家”来接盘。
只有留在温蔓身边,把“生不出孩子”的锅继续死死地扣在温蔓头上,他才能维持他完美男人的体面!
想通了这一连串极其恶毒的退路,江勤川心里的恐慌瞬间被贪婪压了下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底所有的算计尽数收敛。
抬起头时,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如释重负、感激涕零的虚伪表情。
“蔓蔓……真的吗?”
江勤川假装激动地想要去握温蔓的手,声音里透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卑微。
“老婆,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!只要你不离婚,只要能保住我们这个家,
不管什么条件,我都答应你!我以后绝对当牛做马地伺候你,弥补我的过错!”
温蔓微微垂下眼帘,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江勤川自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,可他刚才眼底那一瞬间疯狂转动的**、那算计得连微表情都在用力的样子。
在温蔓眼里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。
温蔓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真可悲啊。
以前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,竟然觉得江勤川这种遇到事情眼珠子乱转的样子,是成熟男人的“睿智”和“聪明”。
现在看来,这分明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在盘算着怎么偷吃不属于他的奶酪。
温蔓没有理会他伸过来的手。
她优雅地走到沙发旁坐下。
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晶玻璃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。
温热的水流顺着有些干涩的喉咙滑下,稍稍缓解了昨晚那场疯狂痴缠留下的缺水和疲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