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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先稳住他。

翌日清晨,贡布敲响了顾曼桢的房门。

他端着一个木托盘,上面放着酥油茶、糌粑,还有一小碟野蜂蜜。

晨光从他背后照进来,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,黑发松散地束在脑后,几缕碎发落在额前,看起来纯净无害。

“姐姐,早。”他把托盘放在桌上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
顾曼桢从床上坐起,揉了揉太阳穴。

昨夜她几乎没睡,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各种逃跑方案,最后都卡在同一个死结上。

没有证件,她哪儿也去不了。
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,掀开被子下床。

贡布没有离开,而是在她身边坐下。

他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,一样样摆在桌上:

几张银行卡,一叠泛黄的纸质文件,还有一本厚厚的账本。

“这些给姐姐。”他说,语气轻松得像在分享糖果。

顾曼桢愣住了:“什么?”

“我的银行卡,密码都是六个八。”贡布拿起一张卡,塞进她手里:

“民宿的地契、房契,还有后山那片草场的租赁合同。”

“账本上是这些年牛羊和马匹的收支,姐姐可以看。”

他又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打开,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叠现金,大多是百元钞票,还有一些零散的五十、二十。

“这是最近的收入,还没来得及存。”他把布包也推到她面前,“都给姐姐。”

顾曼桢看着满桌子的财产,喉咙发紧:“贡布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“这些本来就该给姐姐的。”少年认真地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“不是因为姐姐的钱夹丢了才给。就算没丢,也要给姐姐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因为姐姐是我的女人。我养姐姐,照顾姐姐,都是应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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