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傅景榆身后的马队即将拐过街角时,队伍里突然冲出一匹受惊的疯马,嘶鸣撞向路人。
人群惊呼四散,混乱中,那匹马竟直直朝着站立不稳的沈清辞冲来!
沈清辞避无可避,被马身狠狠撞上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,越过低矮的低矮的石栏,坠入旁边冰冷刺骨的护城河中!
“噗通!”
水花四溅,刺骨的寒意瞬间吞没了她整个身子。
身上破裂的伤口遇到冰水,更是疼得钻心。
沈清辞试图挣扎,意识却随着下沉逐渐模糊。
在她最后恍惚的视线里,忽然看到一抹精瘦的黑影掠入水中,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不断下沉的身体......
当窒息感褪去,沈清辞再次睁开眼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摄政王府。
只是她的身体沉重疼痛,尤其是十指,即使包裹着干净的白布,仍旧疼得无法呼吸。
从前,她以一曲高山流水名震京城。
如今她怕是再也抚不了琴了。
这时,坐在她床边的傅景榆开口:“醒了?”
他虽脸色沉肃,声音却有些沙哑。
沈清辞没有回应,只是安静地盯着他,眼里再无一丝波澜。
见她一言不发,傅景榆莫名焦躁起来,“今日我带若汐去城外灵犀寺祈福,高僧说她命里子嗣缘薄,此生恐难有自己的亲生骨肉。”
“若汐一听当场就晕了过去,哭得肝肠寸断!”
他语气满是对沈若汐的担忧,对重伤的沈清辞毫不关心。
沈清辞面无表情,半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傅景榆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心口那股无名火再次腾升。
他猛地倾身,一把攥住了她受伤的手腕,“既然若汐命中注定无子,那你就替她生!”
他盯着她,一字一句,如同冰锥砸落,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,“你的孩子记在若汐名下抚养!也算是弥补了她的遗憾!”
说完,她一只手竟直接探进她的衣襟,试图扯开她身上单薄的寝衣。
他的动作粗暴,毫无任何温情。
沈清辞身体猛地一颤,十分抗拒与他接触。
“清辞,听话。”
傅景榆压低声音,与她对视。
他以为沈清辞会像之前那样欢喜地迎合他,哪怕嗓子喊到哑,也要陪他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