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是抓坏人的。我……是坏人吗?”
他抓着顾曼桢的手,贴到自己脸颊上,声音轻得像呓语:
“我明明是姐姐的爱人。我那么爱姐姐,怎么会是坏人呢?”
王献词在一旁听着,心里大概勾勒出了事情的轮廓。
他看着贡布,这个少年有着惊人甚至带有攻击性的美貌,古铜色的皮肤,高挺的鼻梁,此刻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偏执和受伤,像一头被困住的漂亮野兽。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,老同学这趟旅游,看来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烦。
“曼桢,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试图缓和气氛,“东西丢了可以补办。银行卡挂失,身份证补办,都不麻烦。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个明确的逃离信号。顾曼桢定了定神,对王献词点了点头,再次试图挣脱贡布。
就在她的脚尖即将转向王献词的刹那,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将她拽了回去!
“唔!”她猝不及防,后背狠狠撞进贡布坚硬滚烫的胸膛,撞得她闷哼一声,眼前发黑。
“对不起姐姐!”贡布立刻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,转而用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,将慌乱失措的她牢牢锁在怀里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,声音里带着懊恼和更深的惶恐:
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不是弄疼你了?我不是想弄疼姐姐的……”
他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,一边收紧手臂,仿佛想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愣在一旁的王献词,眼神瞬间从慌乱切换成一种冰冷的、野兽护食般的敌意。
他打了个呼哨。
声音清亮短促,在山谷间回荡。
几乎就在呼哨响起的下一秒,客栈周围、小巷深处、隔壁的院子里,陆续走出了十多个藏族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