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抢别人的新娘,就不违法吗?”
“姐姐偷了我的心,又把它扔在地上反复踩,就不违法吗?”
他的逻辑自成一套,荒诞却又无比坚定。顾曼桢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
“我答应你,”她闭上眼,再睁开时,里面只剩下疲惫的妥协,“我不会跟他走。我留下。”
“但你先放了他,让他平安离开。”
“不然如果事态扩大,警察真的来了,对你对我,对寨子,都没好处。”
贡布静静地看了她几秒,忽然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“没关系的呀,姐姐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向往:
“如果最后的结果,是我和姐姐死在一起……那也是一种很好的归宿,对不对?”
贡布的嘴唇离顾曼桢的耳朵很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侧敏感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
他的声音很轻,像在分享一个秘密,却让顾曼桢的心沉入谷底。
“姐姐,其实我不在意他死活。”贡布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,动作亲昵,话语却冰冷:
“可我在意你在意别人的样子。我不喜欢你这样。你这样很不乖。”
他顿了顿,微微拉开一点距离,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她,里面有种不容置疑的认真:
“下次不许了。我要惩罚你。”
惩罚。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,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,仿佛只是在说“不听话的小孩没有糖吃”。
顾曼桢压下胃里翻涌的恐惧和不适,强迫自己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