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,江亦琛那点愧疚荡然无存。
他拿出一份文件,面不改色拍在桌上:
“警察同志,监控里的项链是由苏鸿晟先生赠与陈可人小姐,这是苏先生亲笔书写的赠与说明。苏令仪对陈可人偷窃指控不成立。”
“江亦琛!你凭什么!”苏令仪不顾疼痛爬起来,揪着他的衣领哭着质问:
“你明知道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,凭什么擅作主张送给她!”
“你明知道就是她偷拿了,为了给小偷脱罪,你就这样糟蹋我?”
苏令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可江亦琛不为所动。
他掰开她的手,在她耳边低语:
“令仪,可人她吃了很多苦,不能再受委屈。项链我会赔给你,其他的......以后我也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不待苏令仪追问他话中意思,江亦琛已从容起身,声音响彻审讯室:
“警察同志,苏令仪涉嫌诬告他人,请你们秉公执法,拘留七天。”
质问、咒骂、哭泣、哀求都无用。
苏令仪生出一种绝望来。
他明知道那是怎样肮脏危险的地方,可他有意往她身上泼脏水,乐见她受罚,等着她学乖。
既然如此,挣扎也是无用的了。
被警官押进看守所前,她盯着江亦琛的眼睛,决绝道:“江亦琛,我们不要在一起了。”
可那人听了只是微微怔愣,紧接着眉头又蹙起来:
“令仪,别闹脾气。以你现在的处境只能嫁给我,乖一点好吗?”
而后,又重复那句没营养的承诺:
“等你出来,我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苏令仪苦笑,渐渐笑出眼泪。
原来他到现在,还以为她是在闹脾气啊。
可是不必补偿了江亦琛,你和我,再没有机会了。
苏令仪不再答话,转身朝拘留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