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,苏令仪经历了暗无天日的折磨。
她原以为江亦琛只是想把她丢到脏污环境里长长记性,充其量找人吓吓她。可她没想到,他能做得这么绝。
最初两天她被安排进混监里,同醉鬼、猥亵犯一同改造。
那些人认出她是那起绑架强暴案的主角,不再满足于对她言语猥亵,相互掩护着对她上下其手,而她,求告无门。
被带进女囚室时,她已经被折磨得没了生气,可那些凶神恶煞的女犯没有打算放过她。
十几个人轮番对她施以拳脚,她不被允许睡觉,每隔一个小时,就要被按在脏水桶里练憋气。
七天过去,苏令仪被折磨得精神恍惚、奄奄一息。
看守所大门打开时,江亦琛对上的就是一副空洞麻木、毫无生机的眼睛。
他冷着脸将苏令仪小心扶进车后座,语气却不自觉带上担忧:“令仪,怎么这样没精神,有人欺负你吗?”
副驾上的陈可人抢先答道:“看守所的伙食和环境比我小时候住的好多了,或许是姐姐从没吃过苦,休息不好吧。”
“亦琛哥哥,都是因为我,让姐姐受苦了......”
一番示弱成功磨掉了江亦琛的那点担忧,面色也沉了下来:
“令仪,别那么娇气。你跟可人的事就算过去了,以后都别再提。”
陈可人转头,面上带了一抹挑衅的笑。
他们的所作所为,苏令仪看在眼里,可无心理会。
从看守所出来后,她就像变了个人,每天缩在苏家的房间里,眼神空洞地躺着,毫无生机。
江亦琛来照顾她她不理,陈可人挑衅刺激她不反击。
检查都做过了,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毛病,她就是一天天衰弱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