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社恐,穿进了禁欲版白雪公主。
王后递给我一只毒苹果,让我送去森林小屋。
我刚推门,就看见七个宽肩窄背的男人围坐桌前,个顶个的好看。
为首的黑皮青年咬着苹果,冲我挑眉。
“你说我是小矮人?”
我社恐当场死机,小声说。
“哥哥,我迷路了,能收留吗?”
1.
七双眼睛落在我身上,比王后手里的金梳子还亮。
黑皮青年坐在最中间,白衬衣袖口挽到小臂,肌肉线条干净利落,指节夹着那只红得过分的苹果。
我的魂差点从嗓子眼飞出去。
“哥哥,我迷路了,能收留吗?”
这句话落下后,左边银发男人先笑了。
“迷路还能提着毒苹果进门,小姑娘,你胆子不小。”
毒苹果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泼下来。
我僵在原地,手心贴着篮柄,被藤条勒出细细的疼。
黑皮青年把苹果放回桌面,慢条斯理地起身。
椅脚擦过木地板,声音像刀刃刮在心口。
他走到我面前,微微俯身。
松木和薄荷混在一起的气息压下来,我后退一步,后背贴上门板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那双眼睛黑得很沉,像森林深处的夜。
“王后。”
声音小得不像话。
银发男人啧了一声。
“还挺诚实。”
旁边戴金边眼镜的男人抬眼,目光冷静。
“阿野,苹果皮上有睡藤汁,量不重,入口会昏睡半日。”
被叫阿野的青年仍盯着我。
“知道是毒,还送?”
委屈一下子冲上鼻尖。
原本穿进这个鬼地方就够荒唐,睁眼成了王后宫里的哑巴侍女,手里还被塞进一个篮子。
那女人笑得温柔,指甲却掐进我手腕。
她说,送不到,就把我丢进狼窝。
我没敢哭,只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她。”
这句话说完,屋里又静了。
黑皮青年垂眸,看见我袖口下那圈青紫。
下一秒,温热的指腹扣住我的手腕。
我整个人一颤。
他力道不重,却不许我躲。
“她掐的?”
耳边嗡了一下。
我点头时,眼泪不争气地掉在他虎口上。
那滴泪停在他深色皮肤上,亮得让人难堪。
他盯了两秒,忽然偏头。
“温榆,拿药。”
银发男人的笑收了。
角落里穿浅灰针织衫的男人站起身,转进柜边取药箱。
我被这阵仗吓得更慌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害你们。”
阿野抬起眼。
“害人还会哭成这样?”
那语气不算温柔,却把我堵在胸口的怕压下去一点。
温榆拿着药过来,眉眼温和。
“姑娘叫什么?”
“棠梨。”
“梨花的梨?”
“嗯。”
阿野忽然低笑。
“难怪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没解释,只从篮子里挑出另一只没动过的青苹果,递到我唇边。
“咬一口。”
我吓得睁大眼睛。
“也有毒?”
他挑眉。
“没毒,厨房洗过的。”
旁边红发男人趴在桌上笑。
“晏栖野,你别把人吓坏了。”
原来他叫晏栖野。
名字在舌尖滚过一遍,像一枚烧热的栗子。
我小心咬了一口。
苹果脆甜,汁水沾到唇角。
晏栖野抬手,用拇指擦掉那点水痕。
动作太自然,屋里六个人却齐刷刷看过来。
我的脸轰地热了。
晏栖野收回手,指腹在自己掌心蹭了一下。
“留下可以。”
呼吸刚松开,他又弯下腰,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尾的小痣。
“但从今晚开始,你归我管。”
话音落下,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。
我手里的青苹果滚落,正砸在他靴尖上。
2.
马蹄声停在小屋外。
风把门缝吹开,冷意钻进来,我下意识往晏栖野身后缩。
这个动作太本能。
晏栖野低头看我,眼神停了一瞬。
红发男人懒洋洋站起身,摸起墙上的短弓。
“王后的人来得够快。”
眼镜男人合上书。
“应当是来验尸,不是来接人。”
验尸两个字把我吓得膝盖发软。
晏栖野伸手挡在我身前。
“怕什么,人没死。”
门被敲响。
外面传来尖细的声音。
“奉王后命,查验森林小屋。”
晏栖野没应。
银发温榆忽然把一件灰斗篷披到我身上,帽檐压低,指尖擦过我的耳垂。
“别出声。”
耳垂热得发麻,我慌忙点头。
另一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