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第六次把相亲对象带回出租屋时,我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「妈,我明天要考公面试,能让他先走吗?」
她脸色一沉,把果盘重重砸在茶几上。
「考考考,女孩子考上能有什么用?」
「人家小刘家里两套房,你错过这个去哪找?」
「我生你养你,你连见个人都不肯?」
我闭上嘴,戴上降噪耳机回到杂物间。
我妈讲究「女儿得孝顺」,我顺从了二十四年。
她要求每个月工资上交百分之八十。
我发薪日当天绝对一分不少转过去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可第二天清晨,我发现准考证不见了。
找遍全屋,在垃圾桶里看到了被剪碎的残骸。
手机里弹出弟弟昨晚打游戏的战绩截图。
**里,我妈正拿剪刀咔嚓咔嚓铰着什么,笑得谄媚:
「耀祖快打,妈把那晦气东西剪了,**全护着你了。」
我蹲在垃圾桶前,把准考证碎片扫进簸箕。
楼下收破烂的大爷喊:「丫头,这纸箱还要不要?」
我把买给我**保暖内衣连盒扔了下去。
「不要,,我全部都送给您。」
我跟这个家,算是彻底走到头了。
1.
碎纸片扫进簸箕时,我妈正从厨房探头。
「温稚禾,你蹲那儿干什么?」
剪碎的准考证被我攥进掌心,纸角扎得手心发疼。
「妈,我准考证没了。」
锅铲在她手里停了一下。
下一秒,她把火关小,声音比油烟机还尖。
「没了就没了,又不是命没了。」
杂物间门口,温耀祖打着哈欠出来,手里还捏着手机。
「姐,你别一大早找事行不行?」
屏幕上还停着昨晚那张战绩截图。
**里,我的准考证被剪刀剪到只剩半张。
我把手机递到我妈面前。
「这是你剪的?」
杜婉琴看了一眼,没躲。
「是我剪的。」
「你弟昨晚晋级赛,连输四把,我找人算过,你那张纸压他运势。」
「一个面试,哪有你弟前途重要?」
我盯着她。
「今天上午八点半面试。」
「补办要开证明,最早也来不及。」
杜婉琴把锅盖重重一扣。
「来不及就别去。」
「正好小刘今天中午约了吃饭。」
「你也二十四了,再拖下去,人家要挑你的。」
温耀祖从冰箱里拿出